我是太敏感还是太迟钝?近来觉得生活是件很荒唐可笑的事情。
这几天一直愤愤上海人的排外,昨天我突然想到在我上县高中的时候也鄙夷过在那上学的农村孩子,无论从表面还是心理,not only once, but frequent.
我在学校门口的水果摊买西瓜,七块钱,递给那个妇女五十块让她找,她显然不是那种精明的女人,拿着我的钱看了将近十分钟!“你就没见过五十块吗?你可以让其他摊主看看是不是假的。”她说:“这钱我也不确定,收错钱吃亏大了。”OK,我干脆递给她一张一百块让她找,你知道吗?她找给我什么?一张五十块!“我就可以收你的五十块?!”Human being is ridiculous,他(她)可以无条件怀疑你,却又很自信别人会信任他(她)。
你知道我这学期的期末考试怎么过来的吗?All passed,但是我一整个学期都没有好好听课。我的神经双语课,天晓得那个长着兔牙操着满口专业英语的老师在说什么,我们的ppt作业是怎么通过的?我的fucking partner 完全搬用上一届同学的作业!我们几乎所有的同学期末考试因为老师允许带电子辞典而作弊(这个教授落后到电子词典可以输入都不知道),结果我的总成绩是fucking 87!?,ridiculous? 还有我的其他课程,我发誓我几乎不记得那些老师长什么样子,但我 passed all!
今天和男友分手了,最后一次分手,分得了分不了?Maybe,or maybe not. 不过我想maybe 的可能性要大一点。因为我们无数次的分手首先提出的那个人都是我,无数分之一次的这一次提出的是他。Ok,我想我可以pass this time, 就像我的期末考试一样,也因为之前我们经过了无数次的排练,这无数次的排练 from love formation to breaking up. Ridiculous?
我们千辛万苦地在中学时候为高考煎熬,脑子里充满了大学校园的美丽泡泡。这些泡泡里我们是大学精英,阳光充满活力,勤奋向上,我们快乐地奔跑在田径场,我们牵着帅气or漂亮的男朋友or女朋友的手在校园里散步,我们将来毕业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来到大学里我们的泡泡破碎了,oh no,it is not what I imagined! 这里的教授简直就是个布道师,下面一百来号人干什么的都有。学生会是个什么地方?那地方我呆了仅仅一天就跟某一个傻逼吵架不干了,也受不了那个学生会的女魔头(其实是我们学生会主席)跟她的下属当众调情。fucking 奖学金,党章学习小组,最搞笑的就是助学金,那些拿助学金的家里都还过得去,包括我,也居然拿到两次。
我的姨妈,我那有钱的亲姨妈,当年高考之前当着很多人的面夸下海口说如果高考考上的话将给我一万块作奖励,我现在都快大四了,但一万块呢?去你妈的一万块!我不是没有为她允诺的一万块痴迷过,高考之前它一直美丽地一打打地出现在我的痴想中,高考之后当我知道她不会实现她的诺言叹息过。可是我迟迟想不明白她宁愿失去在一个小孩心里的信用也不愿失去她那一根毫毛般的一万块?A little ridiculous.
